刚从菲律宾回来，说几句可能会吓到你的治安真话

7107个岛屿。 这是菲律宾的官方数字，一个由无数珍珠串联起来的国家。 社交媒体上，它是蓝天、白沙、果冻海，是比基尼和微笑的鲨鱼。 朋友发来的照片里，每个人都晒的黝黑，举着椰子，笑的像个孩子。 出发前，我脑子里的菲律宾，是一个热带天堂的代名词。

可就在我订完机票后，另一波信息涌了进来。 “马尼拉绑架”、“街头枪战”、“中国人是行走的美金”。 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，配着模糊不清的监控截图，每一条都像在给我泼冷水。 我瞬间分裂了。 一边是美到失真的风景照，一边是乱到惊悚的社会新闻。 这个国家，到底哪个才是它的真面目？ 我带着这个巨大的问号，踏上了飞往马尼拉的航班。 一周后，我回来了。我想告诉你一些，可能会让你后背发凉，但绝对真实的感受。

一、欢迎来到“堡垒之国”，你的保安比邻居还多

飞机降落在尼诺伊·阿基诺国际机场。 走出航站楼的一瞬间，热带的潮湿空气像一张网，把我整个罩住。 但比空气更先一步给我留下印象的，是保安。 不是一两个，而是一队队，一群群。 机场门口，穿着白色制服的警察，手指搭在腰间的枪套上，眼神锐利的扫视着人群。 接我的网约车司机，还没开出机场范围，就经过了两个安检点，每一次都有保安探头进来，用一种习以为常的眼神打量我这个外国面孔。

我当时以为，这只是机场的特殊规格。 直到我进入了马尼拉市区，我才发现，我错了。 这里的保安，是一种“基础设施”。 我住的酒店，门口站着四个保安。两个负责开门，两个负责检查车辆底盘，用一面带着轮子的小镜子，仔細的在车底扫来扫去。 我问司机：“每天都这样吗？” 他笑着点头：“Of course， sir. Safety first.”（当然了，先生。安全第一。）

这句“安全第一”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，被无数次印证。 去SM亚洲购物中心，亚洲最大的商场之一。入口处，排着长长的队，不是为了抢购什么限量款，而是为了过安检。 男女分开，开包检查是基本操作。一个女保安用安检棒在我身上扫了一遍，另一个男保安则示意我旁边的男士打开背包。 我前面一个本地小哥，背包里有瓶水，被要求当场喝一口。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阵仗，比国内坐地铁还严。

最让我震惊的，是一家7-11便利店。 没错，就是那个你随时可以进去买瓶可乐的7-11。 门口赫然坐着一个穿着防弹背心，怀里抱着一把霰弹枪的保安。 那把枪不是装饰品，黑洞洞的枪口，金属的质感，在便利店明亮的灯光下，泛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光。 我走进去，买了一瓶矿泉水，付钱的时候，眼神忍不住往门口瞟。 那个保安就那么坐着，像一尊门神，面无表情的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。 我身边的本地人，对此视若无睹。他们买东西，聊天，开玩笑，好像那个抱着致命武器的男人，和门口的广告牌没什么区别。

我开始观察。 星巴克门口有保安，麦当劳门口有保安，银行门口的保安甚至不止一个，而且是荷枪实弹。 一些高档餐厅，不仅有保安，还有K-9警犬，懒洋洋的趴在门口，但眼神始终警惕。 这种无处不在的“安全武装”，给了我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。 一方面，它似乎在告诉你：“别怕，我们保护你。” 但另一方面，它又像一个巨大的警示牌，上面用黑体字写着：“小心，这里不安全。” 这种感觉，就像你住进一个房间，房东给了你十七八把锁，然后告诉你，放心睡吧。 你真的能放心吗？ 你只会想，这房子外面，到底有多少想闯进来的人？

二、一堵看不见的墙，隔开了两个菲律宾

在马尼拉待了两天，我发现了一个规律。 这个城市，被一堵堵看不见的墙，分割成了无数个“安全岛”。 我住在马卡蒂（Makati），马尼拉的中央商务区。 这里高楼林立，街道干净，奢侈品店的橱窗擦的一尘不染。 穿着西装的白领，端着咖啡，步履匆匆。路边停着的，是奔驰和雷克萨斯。 晚上，酒吧和高档餐厅灯火通明，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和金钱的味道。 走在这里，你会产生一种错觉，以为自己身在新加坡或者东京。

离马卡蒂不远，是另一个“富人天堂”，BGC（Bonifacio Global City）。 这里规划的更现代，更整洁。大片的绿地，宽阔的街道，几乎看不到任何杂乱的电线和拥挤的吉普尼（Jeepney，菲律宾特色交通工具）。 这里的住宅区，全都是封闭式的“Village”（村庄）。 高高的围墙，上面拉着电网，门口是24小时站岗的保安亭。 想进去？没那么容易。 你要么是住户，要么有住户的邀请。保安会给住户打电话，反复确认你的身份，登记你的证件，然后才缓缓的升起栏杆。 在这些“村庄”里，时间是缓慢的，空气是安全的。孩子们可以在街上骑自行车，女主人可以安心的在花园里遛狗。 这里，就是菲律宾的“上层世界”。

可只要你坐上一辆Grab（东南亚版滴滴），离开这些“安全岛”十五分钟。 世界，会变成另一副模样。 有一次，我为了体验本地生活，让司机带我去一个本地市场。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，窗外的景象瞬间切换。 高楼大厦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密密麻麻、锈迹斑斑的铁皮屋。 街道变得狭窄、泥泞，垃圾和污水混杂在一起，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 赤着脚的孩子在街上追逐打闹，瘦骨嶙峋的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。 无数根电线像巨大的蜘蛛网，混乱的缠绕在头顶，把天空切割的支离破碎。 司机默默的升起了车窗，按下了中控锁。 他用不流利的英语提醒我：“Sir， hold your phone tight.”（先生，抓紧你的手机。）

我透过车窗，看着外面那些充满生命力，却又被贫穷牢牢锁住的脸。 他们看着我们的车，眼神里有好奇，有麻木，也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。 那一刻，我才真正理解了那堵“看不见的墙”。 它不是用水泥和铁丝网砌成的，而是用金钱、阶级和社会地位。 墙内，是秩序、安全和体面。 墙外，是混乱、挣扎和未知。 在菲律宾，安全不是一种公共福利，它是一种需要付费购买的商品。 你住什么样的社区，决定了你每天需要面对什么样的世界。 这两个世界，仅仅隔着一条街，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国家。

三、关于“绑架”的都市传说，和POGO的灰色阴影

来菲律-宾之前，被警告最多的，就是“小心绑架”。 尤其针对中国人。 这个话题，在马尼拉的华人圈里，几乎是一个禁忌，但又人尽皆知。 我约了一个在当地做生意的华人朋友吃饭，他选了一个安保严密的餐厅，我们才聊起这个话题。 “现在好多了。”他呷了一口茶，压低声音说，“前几年POGO最火的时候，那才叫疯狂。”

POGO，是Philippine Offshore Gaming Operators的缩写，也就是菲律-宾离岸博彩运营商。 简单来说，就是把服务器和运营团队设在菲律-宾，专门面向中国大陆的“网络菠菜”。 这个行业，在几年时间里，像病毒一样疯狂扩张。 几十万中国人涌入菲律-宾，从事技术、客服、推广等各种工作。 热钱涌入，推高了马尼拉的房价和物价，也带来了一系列严重的社会问题。 绑架，就是其中最血腥的一环。

朋友告诉我，当时的绑架案，主要分两种。 一种是“内部矛盾”。 比如员工想离职，公司不放人，就以“欠款”为由非法拘禁，逼家人拿钱赎人。 又或者，员工偷了公司的客户资料，被抓到后，遭受毒打和勒索。 另一种，则更恶劣。 是一些犯罪团伙，专门盯上在POGO公司上班的中国人。 他们知道这些人有钱，而且很多人的工作本身就处于灰色地带，被绑架了也不敢轻易报警。 于是，绑架、勒索、甚至撕票的案件，层出不穷。 “那段时间，我们晚上都不敢出门。”朋友说，“微信群里，隔三差五就有人发寻人启事，或者某个大楼下面又发现了被丢下来的尸体。”

我听的毛骨悚然。 “那现在呢？”我问。 “疫情加上国内的严厉打击，POGO行业已经萎缩了很多。很多公司都搬走了，人也走了大半。” 他指了指窗外的一栋高楼，“你看那栋楼，以前灯火通明，全是POGO公司，现在黑了一大半。” 他说，虽然大规模的绑架案少了，但针对中国人的抢劫、诈骗还是时有发生。 因为“中国人有钱”的刻板印象，已经深深的烙在了当地一些犯罪分子的脑子里。 “所以，我们在这里生活，第一原则就是，低调。” 他给我总结了三条“生存法则”： 一，不要露富。别戴名表，别拿大牌包，手机不用最新的。 二，不要去偏僻的地方。晚上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，要去也走大路。 三，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。尤其是那些过分热情的。

这顿饭，我吃的五味杂陈。 窗外是马尼拉璀璨的夜景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 可就在这片繁华的表皮之下，隐藏着如此之多的危险和不安。 那种感觉，就像在黑暗的森林里行走，你不知道哪片树丛后面，就藏着一双觊觎你的眼睛。

四、枪，像口红一样在商场里公开售卖

如果说保安是菲律-宾安全生态的“皮肤”，那枪支，就是它深入骨髓的“基因”。 有一天，我在逛BGC的一家大型商场。 正当我沉浸在各种服装品牌和化妆品专柜里时，我看到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店铺。 店铺装修的很现代，玻璃橱窗擦的锃亮。 里面陈列的，不是包，不是鞋，而是一排排、一把把的手枪、步枪和霰弹枪。 这是一家枪店。 它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开在商场里，和星巴克、优衣库做邻居。

我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进去。 店员很热情的迎上来，用流利的英语问我需要什么。 “Just looking.”（随便看看。）我故作镇定的说。 玻璃柜台里，各种型号的手枪琳琅满目。格洛克、柯尔特、伯莱塔……旁边的小标签上，清晰的标注着价格和参数。 一把手枪的价格，从几万比索到几十万比索不等，折合人民币几千到几万块。 墙上挂着的，是更具威慑力的长枪。 几个本地人正在挑选，像我们逛手机店一样，把枪拿在手里，掂量重量，感受手感，和店员讨论着性能。

我问店员：“外国人可以买吗？” 他笑着摇头：“Sorry sir， only for Filipino citizens with a license.”（抱歉先生，只卖给有持枪证的菲律-宾公民。） 他又补充道：“But getting a license is not very difficult， if you have the right documents and no criminal record.”（但如果你有合适的材料，没有犯罪记录，搞到持枪证也不是很难。）

走出枪店，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 在国内，我们对枪的认知，基本都来自于电影和游戏。它是一个遥远、危险且绝对禁止的符号。 可是在这里，它就像一件普通的商品，可以被合法的拥有、交易和携带。 我查了一下数据，菲律-宾的民间拥枪量，官方登记的就有近200万支，而未登记的黑枪，据说更是这个数字的两到三倍。 这意味着，走在马尼拉的街头，你身边那个和你擦肩而过的普通人，他的包里，可能就放着一把上了膛的枪。

这种枪支泛滥的文化，深刻的影响了整个社会的安全逻辑。 一方面，它让普通人获得了“自卫”的能力。很多富裕的家庭和商铺老板，都会持枪，因为他们觉得警察的保护是不够的。 但另一方面，它也极大的拉低了犯罪的门槛和暴力程度。 一点小小的争执，比如路怒症，就可能升级为拔枪相向的火并。 抢劫犯也更倾向于使用枪支，因为这样更有效率，也更有威慑力。 这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：因为不安全，所以要持枪；因为人人持枪，所以更不安全。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，就像是参加了一场所有人都被迫加入的“军备竞赛”。 而我这样的游客，手无寸铁，就像是误入了这场残酷游戏的“裸奔玩家”。

五、天堂岛屿的另一面，温柔乡里的荆棘

马尼拉的压抑，让我几乎喘不过气。 第四天，我逃离了这座钢铁丛林，飞往了巴拉望的爱妮岛（El Nido）。 这里，才是我在明信片上看到的那个菲律-宾。 飞机降落时，舷窗外是翡翠一样的大海，和星星点点的绿色岛屿。 空气里没有了汽车尾气，只有咸咸的海风和鸡蛋花的香气。

在爱妮岛的日子，是松弛的，惬意的。 我每天就是出海，跳岛。 在巨大的泻湖里游泳，石灰岩悬崖像沉默的巨人，守护着这片宁静。 在秘密沙滩上晒太阳，沙子白的像面粉，踩上去软软的。 在清澈的海水里浮潜，五颜六色的珊瑚和热带鱼，就在我脸下游动。 这里的当地人，脸上总是挂着淳朴的笑容。 船夫会一边开船，一边用吉他弹唱着欢快的歌曲。 餐厅的服务员，会热情的教我几句本地的塔加洛语。 在这里，马尼拉的紧张和危险，好像是上辈子的事。 我几乎要以为，之前经历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场噩梦。

然而，一些微小的细节，还是会提醒你，这里依然是菲律-宾。 酒店的房间里，会有一个小小的保险箱，前台会反复叮嘱你，贵重物品一定要锁在里面。 出海跳岛，船夫会提醒大家，看管好自己的手机和相机，尤其是在人多的沙滩。 镇上的主路，到了晚上十点以后，就变得格外安静，游客们大多会选择待在酒店或者热闹的酒吧里，很少有人会在黑暗的小巷里闲逛。 我还听说了一些关于游客被“宰”的故事。 比如 tricycle（三轮摩托车）司机会对外国游客报出天价，或者在一些水上项目上，价格不透明，看人下菜碟。 这些虽然都只是小麻烦，算不上真正的危险。 但它们就像是天堂里隐藏的荆棘，一不小心，还是会刺你一下。

更深层次的隐忧，来自于那些看不见的地方。 菲律-宾南部棉兰老岛的部分地区，常年盘踞着阿布沙耶夫等极端组织。 虽然这些地方离巴拉望、长滩岛这些主流旅游地非常遥远，普通游客根本不可能去。 但它们的存在，就像一块永远无法痊愈的伤疤，给整个国家的旅游形象，蒙上了一层阴影。 你享受着眼前的碧海蓝天，但心里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提醒你：这个美丽的国家，也有它狂暴和危险的一面。 这种矛盾感，贯穿了我的整个菲律-宾之行。 它既是天堂，也是炼狱，有时候，两者之间的距离，近的让人心慌。

六、微笑，是这个国家最不设防的武器

说了这么多沉重的话题，我必须告诉你，我在菲律-宾感受到的，最强烈的东西。 不是危险，不是贫穷，而是微笑。 菲律-宾人的微笑，是有魔力的。 它不是那种职业化的、礼貌的笑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，灿烂的，不设防的笑。 无论是在马尼拉拥挤的街头，还是在爱妮岛宁静的海边，你都能看到这样的微笑。 是商场里保安的微笑，虽然他怀里抱着枪，但当你问路时，他会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，耐心的给你指路。 是吉普尼司机的微笑，车厢里挤的像沙丁鱼罐头，他却一边开车，一边跟着收音机大声唱歌，从后视镜里对你挤眉弄眼。 是餐厅服务员的微笑，他们会由衷的赞美你的衣服好看，会好奇的问你从哪里来，喜欢这里的食物吗？ 是街边卖水果的小贩的微笑，即使你不买，只是多看了两眼，她也会热情的拿起一个芒果，让你闻闻有多香。

这种乐观和友善，是刻在菲律-宾人骨子里的。 他们经历了长期的殖民，频繁的自然灾害，以及至今仍然存在的贫困和动荡。 但这一切，似乎都没有夺走他们快乐的能力。 他们是天生的乐天派，能歌善舞，热爱家庭，笃信宗教。 在一个贫民窟的篮球场，我看到一群少年，光着脚，在水泥地上打篮球。 他们的篮球已经破了皮，篮筐也只是一个生锈的铁圈。 但他们每个人都跑的满头大汗，笑的惊天动地。 每一次进球，都会引来所有人的欢呼和击掌。 那一刻，我被深深的触动了。

我突然明白，为什么这个国家如此的矛盾，却又如此的迷人。 那些冰冷的枪支，高耸的围墙，和令人不安的新闻，构成了菲律-宾的A面。它坚硬，危险，充满了规则和戒备。 而这些无处不在的，温暖的微笑，则构成了菲律-宾的B面。它柔软，治愈，充满了人情味和生命力。 一个旅行者在这里的体验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，你更多的感受到了哪一面。 如果你时刻紧绷着神经，把每个人都当成潜在的威胁，那你只会看到一个危机四伏的国家。 但如果你愿意放下一些戒备，去和当地人交流，去感受他们的生活，你会被他们的快乐所感染，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菲律-宾。 微笑，是这个国家最强大的武器，它能轻易的击穿你所有的防备。

写在最后

离开马尼拉的那天，在机场，我的Grab司机是一个中年大叔。 他问我，对菲律-宾的印象怎么样。 我说，很复杂。 他笑了，说：“Yes， we are a very complicated country.”（是的，我们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国家。） 他接着说：“我们有很坏的坏人，但我们有更多的好人。我们有很多问题，但我们每天都在努力的笑着生活。” 汽车驶向机场的路上，我看着窗外。 一边是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，另一边是连片的低矮棚户区。 阳光穿过云层，同时照亮了这两片截然不同的土地。 就像这个国家一样，光明与黑暗，天堂与地狱，危险与温柔，如此对立，又如此真实的共存着。

那么，菲律-宾到底安全吗？ 我无法给你一个简单的“是”或“否”。 它不像日本或瑞士那样，可以让你在深夜两点，放心的走在任何一条街道上。 但它也绝不是一个遍地罪恶，让你寸步难行的战场。 它需要你带着脑子去旅行。 需要你懂得分辨，哪里是安全的绿洲，哪里是危险的沼泽。 需要你学会低调，保持警惕，但又不要失去感受美好的能力。 它像一朵带刺的玫瑰，美丽，芬芳，但你必须小心翼翼，才能不被它的尖刺所伤。

如果你问我还愿不愿意再去？ 我的答案是，愿意。 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它的尖刺，下一次，我会更懂得如何去欣赏它的芬芳。

菲律-宾旅游出行Tips：

关于安全区域：在马尼拉，尽量选择住在Makati、BGC这两个核心商业区，治安相对最好。避免前往Tondo、Payatas等贫民窟区域，尤其是在晚上。关于出行：首选使用Grab打车软件，明码标价，可以绑定信用卡，避免了现金找零和被司机绕路的麻烦。尽量不要在街上直接拦出租车。关于财产安全：保持低调，不要佩戴贵重首饰手表，不要在街上大摇大摆的玩弄最新款的手机和相机。背包尽量背在胸前，现金分开放。关于换汇和支付：机场汇率最差，可以在市区的商场里找正规的换汇点。很多商场和餐厅支持信用卡，但小店和路边摊只收现金，建议准备一些比索现金。关于网络：可以在机场或者便利店购买当地的电话卡，主要运营商是Globe和Smart，信号在主要城市和旅游区都还不错。关于小费：菲律-宾有小费文化，但不是强制的。如果对服务满意，可以留下20-50比索的小费。关于尊重当地文化：菲律-宾是天主教国家，参观教堂时请注意着装，保持安静。当地人普遍热情友好，但基本的礼貌和尊重是必须的。关于健康：天气炎热，注意防晒和补水。尽量喝瓶装水，不要喝自来水。路边摊的食物请谨慎尝试，确保新鲜卫生。保持警惕，但别忘了微笑：安全意识是必要的，但不要因此变成惊弓之鸟。一个友善的微笑，一句简单的“Salamat”（谢谢），会让你在这里的旅程，收获更多的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