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
十月午后的商场里,一个穿着褪色工装的花白老人驻足在珠宝店前。
"那个翡翠手镯,能介绍一下吗?"老人的声音平和而从容。
"这只手镯的价格是八十八万。"导购员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奇怪的是,老人听到这个天价后,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。
"能拿出来看看吗?"
就在手镯被小心取出的瞬间,一个年轻人急匆匆撞了过来。
"啪"的一声脆响,价值八十八万的翡翠手镯重重摔在地面上,碎成了几块。
现场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。
老板娘金凤娟脸色苍白如纸,颤抖着说:"按照进货价,八十一万。"
八十一万!这个数字像巨石砸在所有人心里。
"那行,我赔。"老人说得很轻,就像在说"我回家了"一样平常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一个穿着朴素的退休工人,说赔就赔八十一万?
"您的收款码呢?"老人掏出手机,熟练地打开支付软件。
"滴——"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,八十一万真的到账了!
付款后,老人转身就向商场出口走去,步伐突然变得急促起来。
01
省城最大的购物中心里,人流稀疏得像退潮后的海滩。工作日的下午,本就不是购物的好时光,更何况这萧瑟的秋日,连那些闲散的太太们也不愿意出门了。只有几个年轻的母亲推着婴儿车,在母婴用品店前徘徊,偶尔传来孩子的咿呀声,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了几分生气。
就在这样的时刻,一个老人出现在商场的二楼。他大约六十出头的年纪,头发已经花白,但梳理得很整齐。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那种国营工厂里常见的款式,布料已经起了毛球,袖口和领口都有些磨损的痕迹。脚上是一双老式的解放鞋,鞋面虽然干净,但看得出已经穿了很多年。手里提着一个旧帆布包,包的边缘都磨出了毛边,上面隐约可以看出当年印着的标语,只是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这样的装扮,在这个充满奢华气息的商场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就像一朵野菊花误入了温室的兰园,虽不张扬,却有着一种朴素的尊严。
老人的步履并不匆忙,甚至可以说是从容不迫的。他时而停下来看看橱窗里的商品,时而驻足观察来来往往的人群。那双眼睛很特别,虽然眼角有了鱼尾纹,但眼神却很清澈,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处。偶尔有导购员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,他总是微微一笑,摆摆手,示意不需要帮助。
这种笑容很有意思,既不卑微也不傲慢,只是一种淡淡的礼貌,仿佛在说:我只是一个过客,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。
当他走到珠宝区域时,脚步慢了下来。这里的店铺都装修得富丽堂皇,水晶吊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,展示柜里的珠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像夜空中的繁星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,那是高档商场特有的味道,混合着皮革、香水和金属的气息。
老人在一家名为"凤娟珠宝"的店铺前停了下来。店面不算很大,但装修精致,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位置的一只翡翠手镯,在射灯的照耀下泛着温润的绿光,仿佛有生命力一般。
老人凝视着那只手镯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那种神情,就像一个人在看着自己年轻时的照片,带着怀念,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慨。
店内,正值下午的空闲时分。老板娘金凤娟坐在柜台后面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正在仔细地清点着货品。她今年四十五岁,保养得很好,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,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,虽然不算年轻,但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韵味。
十五年的珠宝生意让她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,能够一眼看出客人的购买能力。那些真正的买家,往往不会在橱窗前停留太久,而那些只是看热闹的人,总是在门口徘徊不定。
她抬眼看了一下门外的老人,心中已经有了判断。这样朴素的装扮,在这里买个几百块钱的小件都费劲,更不用说那些价值不菲的精品了。不过,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,她还是示意店内的小陈去接待一下。
小陈是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,长得眉清目秀,说话很有礼貌。他在这家店工作已经三年了,见过各式各样的客人。有些衣着光鲜的人买个小挂件都要讨价还价,有些看起来普通的人却能一掷千金。所以他从来不敢小看任何一个客人。
"老先生,您请进来看看,有什么需要的吗?"小陈走到门口,礼貌地招呼道。
老人转过身来,那双眼睛在小陈脸上停留了一下,带着一种温和的笑意:"那个手镯,能介绍一下吗?"
他的声音很特别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,吐字清晰,语调平和,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。小陈心中一动,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老人。
"您说的是那只翡翠手镯吧?"小陈顺着老人的目光看去,"那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,缅甸帝王绿翡翠手镯,种水极佳,色泽纯正,是难得的精品。"
老人点了点头,神情专注地听着。小陈继续介绍道:"这只手镯的绿色非常均匀,透明度也很高,在翡翠中属于顶级品质。我们是从缅甸直接进货的,保证是A货天然翡翠。"
"价格呢?"老人问道,语气很平静,仿佛只是在询问普通商品的价格。
小陈犹豫了一下,看了一眼正在观察这边情况的金凤娟。八十八万的价格,对于这样一个看起来并不富有的老人来说,确实有些难以承受。但职业素养让他如实回答:"这只手镯的价格是八十八万。"
奇怪的是,老人听到这个价格后,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,仿佛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数字。他沉思了一会儿,问道:"能拿出来看看吗?"
这下小陈真的犹豫了。按照店里的规矩,这样贵重的物品,除非客人有明确的购买意向,否则不能轻易取出展示。他下意识地看向金凤娟,寻求指示。
金凤娟从柜台后面走了过来。她重新审视着这个老人,试图从他身上找到更多的信息。老人的穿着确实很朴素,但他的举止却很不凡。站立的姿势很端正,说话时目光坦然,没有丝毫的局促不安。最重要的是,当听到八十八万这个价格时,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这说明什么?
"先生,这只手镯确实很贵重,如果您想仔细看看,我们需要您提供一下身份证件,做个简单的登记。"金凤娟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种试探。
老人很配合地从帆布包里掏出了身份证。金凤娟接过来一看,上面写着:罗天成,男,1963年出生,住址是本市的一个老城区。这个住址她知道,那里都是些老旧的居民楼,房价不高,住的大多是普通工薪阶层。
看完身份证,金凤娟心中的疑虑更深了。这个叫罗天成的老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
"好的,罗先生,请您稍等。"她把身份证还给老人,示意小陈去取手镯。
小陈小心翼翼地打开橱窗,用专业的手法取出了那只翡翠手镯。手镯在他的手中显得格外温润,绿色仿佛会流动一般,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。
就在这个时候,意外发生了。
一个年轻人急匆匆地从店门口经过,手里拿着电话,正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。他的情绪很激动,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的情况。就在小陈刚刚把手镯从橱窗里取出来的瞬间,这个年轻人一头撞了过来。
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。小陈感到肩膀被重重地撞了一下,手中的翡翠手镯不受控制地脱手而出。他想要去抓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那只价值八十八万的手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。
"啪"的一声脆响,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无情地打碎了。不仅仅是手镯,还有在场所有人的心。
手镯碎了,碎成了几块,翠绿色的碎片散落在地面上,就像破碎的梦境。那些碎片在灯光下依然闪着微光,仿佛在诉说着自己曾经的美丽和价值。
现场瞬间安静下来,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。撞人的年轻人停下了电话,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碎片。小陈脸色煞白,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。围观的人群渐渐聚集过来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呆了。
金凤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。那只手镯是她店里最贵重的商品,也是她这些年来收藏的心血之作。八十八万,对于她这样的小本生意来说,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。如果找不到人赔偿,这个损失足以让她的店铺陷入困境。
她的手在微微颤抖,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努力不让它们掉下来。在这种时候,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撞人的年轻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连忙道歉:"对不起,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赔,我一定赔!"但当他听到手镯的价值时,脸色也变得惨白,嘴里不停地重复着:"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这么贵..."
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集中在了罗天成身上。按照常理,虽然意外不是他造成的,但手镯是因为他要求查看才从橱窗里取出来的。在这种情况下,道德和法律的界限变得模糊起来。
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了议论声:
"这老头真是倒霉,好好的来看个手镯,结果摊上这么大的事。"
"八十八万啊,这得是多少个月的工资?"
"看他的穿着,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?"
"要我说,这种贵重的东西就不应该随便拿出来给人看。"
"可人家是正常的商业需求啊,谁知道会出这种意外?"
议论声越来越大,各种观点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压抑的氛围。有人同情老人,觉得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;有人认为既然是他要求查看,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;还有人建议报警,让法律来解决这个纠纷。
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,金凤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知道,在这个时候发脾气是没有用的,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。
她走到罗天成面前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:"罗先生,我知道这件事不是您的本意,但是按照我们行业的惯例,谁要求取货查看,谁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。这只手镯现在已经碎了,虽然还有一定的收藏价值,但已经不能作为完整的饰品出售了。"
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但还是尽力保持着商人应有的理智:"这只手镯的市价是八十八万,但考虑到具体情况,我们可以按照进货价来计算赔偿,八十一万。"
八十一万!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在了所有人的心里。对于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,这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。一套房子的首付,一个家庭几年的收入,一个普通人大半辈子的积蓄。
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了更多的议论声,有人开始为老人出主意:
"报警吧,这种事情应该让警察来处理。"
"可以分期付款啊,慢慢还。"
"或者找律师,看看法律上是怎么规定的。"
"要不就协商一下,看能不能减免一些。"
面对这样的建议,罗天成都只是静静地听着,没有表示赞同,也没有表示反对。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片上,那些翠绿色的碎片在灯光下依然美丽,但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完整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可以说是淡然的。这种淡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困惑,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,面对八十一万的赔偿,怎么可能这样平静?他是被吓傻了,还是已经认命了?
金凤娟也注意到了老人的这种异常。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,有些人面对几千块钱的损失都会歇斯底里,而这个老人面对八十一万的赔偿,却表现得如此淡定。这究竟意味着什么?
就在众人都在等待老人反应的时候,罗天成缓缓抬起头来。他的眼中没有慌乱,没有愤怒,也没有绝望,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,就像一个看透了人生起伏的智者。
"八十一万,是吧?"他的声音依然平静,仿佛在询问今天的天气。
"是的,这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。"金凤娟咬着牙说道。虽然她也不忍心,但生意就是生意,她不能因为同情而承担这样巨大的损失。
围观的人群都在等待着老人的反应。有人已经准备好了看热闹,有人则暗暗为老人担心。这样一个看起来并不富有的老人,要怎么面对这样的天价赔偿?
02
罗天成听完金凤娟的话,点了点头,那种点头的姿势很自然,就像是在确认一个很普通的事实。四周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,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"那行,我赔。"
这四个字说得很轻,就像在说"我回家了"一样平常。但这四个字落在众人耳中,却像惊雷一般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金凤娟瞪大了眼睛,小陈张大了嘴巴,连那个撞人的年轻人都停止了颤抖。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了倒吸气的声音。
八十一万,说赔就赔?这个穿着朴素的老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
"您...您说什么?"金凤娟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"我说,我赔。八十一万,对吧?"罗天成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然平静如水。
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人身上。有人开始窃窃私语:
"这老头不会是疯了吧?"
"八十一万啊,不是八十一块!"
"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多少钱?"
"或者他准备打白条?"
在这种质疑声中,罗天成从帆布包里掏出了一部手机。这是一部看起来很普通的智能手机,黑色的外壳,没有任何装饰,就像老人的穿着一样朴素。
众人以为他要打电话求助,或者联系家人借钱。有人已经准备好了看他出丑的心态,等着看他如何解决这个无法解决的难题。
"您要打电话吗?需要我们等一等吗?"金凤娟小心地问道。虽然她心里也不相信这个老人能拿出八十一万,但至少对方表现出了承担责任的态度。
"不用打电话。"罗天成说着,熟练地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应用。屏幕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庞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在手机屏幕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平静。
围观的人群看到他在摆弄手机,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他在做什么。有人猜测他在打开计算器,想要计算一下自己需要多少年才能还清这笔债务;有人猜测他在查看自己的银行余额,想要确认一下现实的残酷。
"您的收款码呢?"罗天成抬起头,平静地对金凤娟说道。
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收款码?他要直接付款?
金凤娟的心跳开始加速。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,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,但像眼前这个老人这样的情况,她还是第一次遇到。一个穿着朴素的退休工人,要直接支付八十一万?这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。
"您...您确定吗?"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"确定。"罗天成的回答简洁而肯定。
金凤娟犹豫了一下,还是从柜台下面拿出了店里的收款码。这是一个二维码标签,上面印着店铺的名称和她的收款信息。她的手在微微颤抖,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。
罗天成接过收款码,用手机扫描了一下。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支付界面,他熟练地输入了金额:810000。
八十一万!六个数字排列在屏幕上,在场的每个人都看清了这个数字。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,有人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照录像。
"我天哪,他真的要付八十一万!"
"这不可能吧?一个普通老头哪里来这么多钱?"
"会不会是诈骗?现在的骗子手段很高明的。"
"你看他的手法多熟练,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付钱了。"
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罗天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了一下。确认支付。
"滴——"
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,这声音在安静的珠宝店里格外清晰。紧接着,金凤娟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她颤抖着拿起手机,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信息:收到转账 810000.00元。
八十一万!真的到账了!
金凤娟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她做了十五年的珠宝生意,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,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。一个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人,竟然真的一次性支付了八十一万!
她的手在颤抖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这一次不是因为损失的痛苦,而是因为意外的惊喜。八十一万,不仅弥补了手镯的损失,甚至比她预期的赔偿还要多。
围观的人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,仿佛在看一场魔术表演。一个穿着朴素的老人,真的支付了八十一万!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?
小陈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。他在这家店工作了三年,见过的大额交易屈指可数,而像今天这样的情况,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撞人的年轻人也愣住了。他本来以为这件事会变成一场漫长的纠纷,没想到竟然这样简单地解决了。他看着罗天成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佩。
罗天成收起手机,向金凤娟点了点头:"钱已经付了,我先走了。"
说完这句话,他转身就向商场的出口走去。他的步伐突然变得急促起来,完全不像刚才那个从容淡定的老人。
这个转变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对劲。一个能够一次性拿出八十一万的人,为什么要穿得这么朴素?一个刚刚支付了巨额赔偿的人,为什么要急着离开?
金凤娟的商人本能开始警觉起来。她见过各种各样的骗局,虽然钱确实到账了,但这整个事情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。
金凤娟看着罗天成急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浓。一个真正富有的人,为什么要伪装成普通的退休工人?一个能够随手拿出八十一万的人,为什么在付款后要如此匆忙地离开?
这些疑问像虫子一样在她的心里爬来爬去,让她坐立不安。她想起了以前听说过的一些案例,有些人利用高科技手段进行诈骗,先让受害者看到收款成功的信息,然后快速离开,等过一段时间后,银行会发现这是假的转账,钱会被追回。
想到这里,金凤娟感到了一阵恐慌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不仅没有得到赔偿,还失去了价值八十八万的手镯。这种双重损失足以让她的店铺倒闭。
"不对,这个老人有问题!"她突然大声喊道,声音中带着一种急切的恐慌。
"什么问题?"小陈和围观的人群都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。
"你们想想,一个能随手拿出八十一万的人,会穿成这样吗?会住在那种老旧小区吗?"金凤娟快速地分析着,"还有,他为什么付款后要急着走?这太不正常了!"
她的分析让在场的人都开始重新审视刚才发生的一切。确实,这个老人的行为处处透着古怪。从他的穿着到住址,从他的淡定到急走,每一个细节都让人感到困惑。
"会不会是诈骗?"有人小声说道。
"现在的骗子手段很高明,也许他用的是什么高科技手段。"另一个人附和道。
"或者这钱是偷来的、抢来的?"
各种猜测在人群中传播着,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。金凤娟感到自己必须采取行动,她不能让这个可疑的老人就这样消失。
"完了!快追!"她突然大喊一声,声音在整个商场里回荡。"小陈,快去追那个老人!马师傅,别让他出商场!"
她的喊声惊动了商场的保安队长马师傅。马师傅是个五十岁的中年人,在这个商场工作了十多年,经验丰富。他听到金凤娟的呼喊,立即意识到出了大事。
"怎么回事?"马师傅快步跑了过来。
"那个老人可能有问题,不能让他跑了!"金凤娟指着罗天成离去的方向,声音急促地说道。
马师傅没有过多询问,立即通过对讲机联络其他保安:"各单位注意,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穿蓝色工装,拿帆布包,不要让他离开商场!"
商场的保安们立即行动起来。他们分别守住了各个出口,开始寻找那个可疑的老人。商场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,其他的顾客也注意到了这种异常,开始议论纷纷。
与此同时,小陈也跟着人群向老人离去的方向追去。商场很大,有好几个出口,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。
罗天成似乎对商场的结构很熟悉,他没有走常规的正门,而是直接向安全通道的方向走去。这种行为更加坚定了金凤娟的怀疑,一个正常的顾客,为什么要走安全通道?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。
03
就在罗天成快要到达安全通道的时候,他的手机响了。那是一种很普通的铃声,但在这个紧张的时刻,显得格外刺耳。
罗天成停下了脚步,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来电显示上写着"小雅"两个字,这个名字让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温和起来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电话。
"喂,小雅。"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,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匆忙离开的人。
"爸,您怎么又跑到商场去了?司机说找不到您了。"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心和责备。这个声音很好听,但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干练。
听到这个电话内容,正在追赶的小陈愣了一下。司机?什么司机?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,什么时候有司机了?
"雅雅,爸爸没事,就是出了点小状况,马上就回去。"罗天成说话的语气变得完全不同,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爱和些许的愧疚。
"您不是答应我,这次体验普通人生活就到此为止吗?董事会还在等您呢。"
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小陈的脑海里爆炸。体验普通人生活?董事会?这个老人到底是什么身份?
电话那头的女人继续说道:"爸,您身体刚好,医生说不能太劳累。您这样到处跑,我们都很担心。"
"我知道,我这就..."
罗天成的话还没说完,马师傅就带着几个保安赶到了。他们围住了罗天成,但态度还算客气。
"老先生,请您等一下,我们老板找您有事。"马师傅礼貌地说道。虽然接到了追人的指令,但面对一个看起来慈祥的老人,他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。
罗天成看了看四周的保安,又看了看手表,叹了一口气对电话说道:"雅雅,我遇到点麻烦,可能要晚一点回去。"
"什么麻烦?严重吗?需要我过去吗?"电话里的女人声音立即变得紧张起来。
"不严重,就是一些小误会。你先别过来,我处理一下就好。"
"那好吧,但是爸,您一定要小心。如果有什么问题,立即给我打电话。"
挂了电话后,罗天成对马师傅说道:"那好吧,我跟你们回去。"
他的语气很平静,完全没有被抓住后的慌乱,反而带着一种无奈的配合。这种反应让马师傅也感到困惑,如果真是骗子,被抓住后应该会很紧张才对,为什么这个老人显得如此从容?
在返回珠宝店的路上,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。消息在商场里传播得很快,很多人都听说了这里发生的奇怪事件:一个穿着朴素的老人打碎了价值八十八万的手镯,然后一次性赔偿了八十一万,接着又匆忙离开,现在被保安抓了回来。
这个故事听起来就像小说一样,充满了戏剧性。有人用手机录像,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消息,整个事件开始在网上传播。
当他们回到珠宝店时,金凤娟正在焦急地等待着。看到罗天成被带回来,她的心情很复杂,既有一种抓住了骗子的庆幸,又有一种对自己判断的怀疑。
"罗先生,实在不好意思。"金凤娟说道,"我只是觉得整件事情有些古怪,想跟您确认一下。"
罗天成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:"我知道,换做是我,也会这样怀疑的。"
他的这种理解反而让金凤娟更加困惑。如果他真是骗子,面对被怀疑应该会很愤怒才对,为什么他如此平静?
就在这个时候,商场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。几辆黑色的高档轿车停在了商场门口,从车上走下来几个穿着正装的人。
领头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,年约三十五岁,身材高挑,气质优雅。她的头发梳成精致的发髻,脸上带着一种成功女性特有的干练和自信。即使是在匆忙之中,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优雅和从容。
她快步走进商场,身后跟着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。这些人的衣着和气质都显示出他们的不凡身份,在商场里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
当这个女人走进珠宝店时,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。她的出现让整个氛围都变得不一样了,仿佛有某种无形的气场在影响着周围的一切。
"爸!您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?"女人看到罗天成后,脸上露出了既担心又责备的表情。
她的声音和刚才电话里的完全一样,显然她就是刚才和罗天成通话的"小雅"。
"小雅,爸爸就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。"罗天成看到女儿到来,表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,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这个对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困惑。体验普通人的生活?这意味着什么?
就在这个时候,商场的经理匆匆赶来了。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平时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,但看到那个女人后,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。
"罗总,您怎么来了?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?"商场经理恭敬地说道。
罗总?这个称呼让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。能被商场经理如此恭敬对待的人,身份肯定不简单。
金凤娟的心跳开始加速。她做了十五年的珠宝生意,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,对于身份和地位有着敏锐的判断力。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气质,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。
"王经理,没什么大事,就是我父亲在您这里遇到了点小麻烦。"女人礼貌地说道,声音温和但透着一种不容质疑的权威。
这个时候,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人认出了这个女人。
"我记得她,好像是罗氏集团的总裁!"
"罗氏集团?就是那个房地产和商业开发的大集团?"
"对对对,我在财经新闻上见过她,叫罗小雅,是罗氏集团的现任总裁!"
"那这个老人是..."
"天哪,如果她叫他爸爸,那这个老人就是罗氏集团的创始人罗天成!"
这些议论声越来越大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围观人群。罗氏集团在本市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,从几十年前的小作坊发展成为现在的商业帝国,罗天成更是本市商界的风云人物。
金凤娟感到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颠覆了。她做梦也没想到,那个穿着朴素、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人,竟然是本市最有影响力的企业家之一!
她开始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:老人看到八十八万的价格时没有丝毫惊讶,支付八十一万时的从容不迫,还有他那种与身份完全不符的淡定和优雅。现在想来,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。
"罗...罗总,我...我真的不知道..."金凤娟结结巴巴地说道,脸上满是羞愧和不安。她刚才竟然怀疑这样一个传奇人物是骗子,还让保安去追他!
罗小雅向金凤娟鞠了一躬:"女士,真的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。我父亲最近身体刚恢复,医生建议他多出来走走,但是他总是喜欢这样...这样体验普通人的生活。"
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,既有对父亲的理解,也有一种无奈。显然,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。
"您父亲没有做错任何事。"金凤娟连忙说道,"是我们太孤陋寡闻了,没有认出罗董。关于手镯的事情,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..."
罗天成摆了摆手:"小金,你不用这样说。错误就是错误,我要求看手镯,手镯因此被取出来,最终损坏了,我就应该承担责任。这和我的身份没有关系。"
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敬佩。一个身价数十亿的企业家,面对这样的意外,依然坚持承担责任,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推卸责任。这种品格让人敬佩。
04
随着身份的揭晓,整个事件的真相也渐渐清晰起来。
罗小雅开始向在场的人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:"我父亲今年六十一岁,创办罗氏集团已经三十多年了。几个月前,他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,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。"
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担忧:"住院期间,父亲经常跟我说,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生活得太脱离普通人了,想要重新体验一下年轻时的生活。"
罗天成在一旁点头:"我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人,在国营工厂里工作。后来改革开放,我才开始创业。这些年来,生活变得越来越好,但我总觉得失去了什么。"
他的眼中闪过一种怀念的光芒:"住院的时候,我想了很多。金钱和地位虽然重要,但人最根本的快乐和满足,往往来自于简单的生活。"
"所以您就...?"金凤娟小心地问道。
"所以我就偶尔换上以前的衣服,到外面走走,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。"罗天成笑了笑,"坐公交车,去菜市场买菜,在普通的小餐馆吃饭,和路边的老人下棋聊天。这些简单的事情,让我感到久违的快乐。"
罗小雅在一旁补充道:"但是父亲总是不让我们跟着,也不让司机和保镖陪同。他说那样就失去了体验的意义。"
"今天来商场,也是这样的体验之一?"小陈好奇地问道。
"是的。"罗天成点头,"我想看看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什么,商场里卖些什么东西。走到珠宝区的时候,看到那只翡翠手镯,突然想起了我已故的妻子。她生前很喜欢翡翠,但那时候我们还不富有,买不起这样好的东西。"
说到这里,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:"她去世的时候,我就想,如果有机会,一定要给她买最好的翡翠。虽然她已经不在了,但看到那只手镯,我还是很想仔细看看。"
这个解释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一个成功的企业家,在生命的黄昏时期,想要回归简单生活的初心;一个深爱妻子的男人,看到美丽的翡翠时想起已故爱人的深情。这些情感是如此真实和动人。
"那您为什么在付款后要急着离开呢?"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问道。
罗小雅代为回答:"因为董事会今天有重要的会议,父亲答应过会准时回去。他不想因为这个意外耽误会议,影响公司的运营。"
"而且,我不希望因为身份的暴露而改变整个事件的性质。"罗天成补充道,"我要求查看手镯,手镯因此损坏,我就应该赔偿。这是很简单的道理,和我是谁没有关系。"
金凤娟听到这里,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或者惊喜,而是被深深地感动了。一个身价数十亿的企业家,面对这样的意外,首先考虑的不是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影响力来摆脱麻烦,而是如何承担应有的责任。
"罗董,关于那笔钱..."她哽咽着说道。
"钱我不会要回去的。"罗天成坚决地说道,"这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。虽然意外不是我造成的,但如果不是我要求查看,这个意外就不会发生。"
"但是您已经付了八十一万,这比手镯的实际损失要多..."
"多出的部分,就当是对店里造成麻烦的补偿吧。"罗天成摆摆手,"做生意不容易,我理解。"
这种大度和体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敬佩。商场经理看着眼前的场景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在商场工作了这么多年,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,但像罗天成这样的人,真的很少见。
随着真相的揭晓,整个事件的性质完全改变了。原本的商业纠纷变成了一次意外的相遇,原本的怀疑和追逐变成了理解和敬佩。
围观的人群开始散去,但很多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。这个故事给了他们很多思考:什么是真正的富有?什么是真正的品格?在这个浮躁的时代,像罗天成这样的人是如此难得。